一道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刺得林白眯起眼睛。
任盈盈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裙摆下小穴还滴着混合的淫水和精液,显得既淫靡又唯美。
“我走了。”她没有回头。
“路上小心。”任盈盈点了点头。她走出石门,转过身,把门拉上。门缝越来越窄,她的脸越来越小。最后一条缝消失的时候,林白听见她的声音从门后面飘进来,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我会等你。”
石门关上了。
密道里又暗了下来,只剩火折子的光在晃。
林白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石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山洞的方向走。
密道很窄,很暗,但他不需要火折子了。
他闭着眼睛都能走。
回到山洞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曲非烟坐在毯子上,抱着膝盖,等他。
看见他进来,她站起来。
“她走了?”
“走了。”曲非烟点了点头,又坐下来。“你肩膀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林白在她旁边坐下来。曲非烟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林白。”
“嗯。”
“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她会等。”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等什么?”
“不知道。”
曲非烟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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