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劈完最后一根木头，把斧头靠在柴堆上，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华筝蹲在旁边，已经把劈好的木头摞得整整齐齐两排。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仰着小脸看他。
“你每天都劈这么多柴？”她问。
“嗯。”
“不累吗？”
“还好。”
华筝点了点头，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风吹过来，她帽子上的白毛边乱飞，她也不去拨，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林白看了她一眼。“还有事？”
华筝摇了摇头。“没事。”
林白没有接话，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小跑的脚步声。华筝跟了上来，走在他旁边，步子很小，要小跑才能跟上。
“你走太快了。”她说。
林白放慢脚步。
华筝满意地跟上来，把手背在身后，仰着脸看他。“你是从南边来的？”
“嗯。”
“南边是什么样的？”
“很热。有很多树。有很多水。”
华筝歪着头想象了一下，皱起鼻子。“我不喜欢热。我喜欢草原。”
两人走到林白的帐篷前面，林白停下来。“我到了。”
华筝也停下来。她看着低矮的蒙古包，又看了看林白。
“你住这里？”
“嗯。”
“冷不冷？”
“还好。”
华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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