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营地里住了四十天。
四十天里,他劈了近两千根柴,喝了几百碗肉汤,学会了用蒙古语说“今天风大”和“明天可能会下雪”——因为华筝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先说这两句话。
她说完之后,会站在柴堆旁边,仰着脸看他,等他回答。
他说“嗯”,她就笑一下,然后开始练剑。
第四十一天的中午,天阴沉沉的,云压得很低,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一股更冷的寒气。
林白在劈柴。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头裂开。声音比平时脆,因为天太冷了,木头冻得像石头。
他劈到第十根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马蹄声。华筝今天没有骑马。
他回头,看见华筝从营地西边走过来。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皮袍,红袍紧紧裹着她娇美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丰满奶子轮廓,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辫子末端轻抚着她高耸的胸部,手里没有拿剑。
她走得很慢,低着头,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皮袍下若隐若现,臀部圆润挺翘,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散发着诱人的曲线美。
走到柴堆旁边,她停下来,没有蹲下来摞木头,也没有从腰间抽出剑。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林白看了她一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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