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别看着他。
“太慢了。你这种速度,在草原上活不过三天。”他把弯刀插回腰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三天后,用真剑。树枝不行。”他走了,步子很大,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半截树枝。他把树枝扔到柴堆上,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下午,华筝来了。
她从马上跳下来,跑到柴堆旁边。
她看见林白在劈柴,没有练剑,也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帮他摞木头。
摞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听说了。哲别来找你了。”
林白说:“嗯。”
“他怎么说?”
“说我太慢。”
华筝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摸着木头的断面,指尖顺着木纹慢慢划过。
“你别怕。他说话就是这样。他对谁都这样。你一定能赢。因为你说过试试有用,我信你。”
她站起来,从腰间抽出剑,握在手里。“我陪你练。我跟你练。你打我,我挡。哲别怎么打你,我就怎么打你。”
林白从柴堆旁边捡起一根新的树枝,握在手里。他看着华筝——她站在雪地上,右手握剑,左手举盾,眼睛亮亮的。
他举起树枝,砍下去。华筝举盾挡了一下。树枝砍在盾面上,发出闷响。她的手臂震了一下,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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