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华筝。
是为了他自己。
他这样想着,很快就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偶尔呜咽。
林白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华筝那娇小玲珑的身影,她红色的皮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小奶子轻轻颤动,小穴湿润的模样,还有她高潮时全身痉挛、子宫口紧紧吮吸鸡巴的极致快感。
他翻了个身,毛毡下的鸡巴又隐隐发硬,但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
吸星大法的内力还在经脉里乱窜,他用自身内力强行压住,暂时稳住了。
但三天后的比试,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
外面风很大,呜呜地叫着,像狼嚎。
他刚躺下来,把毛毡裹紧,帐篷帘子忽然被轻轻掀开。
一阵冷风灌进来,带进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
来人是孛儿帖,铁木真的妻子,也是华筝的母亲。
她四十出头,却风韵犹存,身材丰满成熟又唯美:一对沉甸甸的巨大奶子高高耸立在皮袍下,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乳晕宽阔粉嫩,乳头隐约顶起两个诱人的凸点;腰肢虽有成熟的柔软,却仍盈盈一握;下方是宽阔肥美的翘臀,圆润饱满,臀肉在行走时轻轻颤动;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白皙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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