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我发现我从周边的景物已经不再是保健室的那些白色的帘子和床铺,取而代之的是教室中黄棕色的桌椅。
“小仓同学谢谢你把彩羽她带去保健室,她现在还好吗?”
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稀疏地照射在教室的地面上,而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需要转过头去看我便已经明白话语的主人究竟是谁。
“彩羽姐姐没事的,她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刚才醒来之后就先回去了,还说麻烦你帮她把今天的扫除给做了呢。”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距离我在教室高潮无力坐下后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呢?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昏迷后的时间观念实在太过模糊,方才被小仓玩弄的时候也是完全无法明了时间的流逝速度。
但无可置疑的是,现在的时间一定早已过了正常的放学时间,教室里除了光裕和小仓之外空无一人,噢对了,还有正摆出羞耻姿势的我。
不知道小仓究竟是从何处变出了一个三角木马让我坐在马背那个三角顶尖的地方,尖锐的木制品陷入我的蜜缝之中,摩擦着我柔嫩的阴唇和蜜穴中的肉壁。
我扭动了一下身子,想从木马上下到地面,可无力的挣扎却只是让把我双手双脚束缚住的铁链和铁环相互碰撞,发出了叮当的金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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