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黑丝和包臀裙的包裹下,那条内裤显得那么寒酸、那么土气。
他没评价,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原来你骨子里还是个小丫头的戏谑。
我去下卫生间。我逃也似地站起身。
隔间里只有头顶一盏冷白的灯。
我低头看着那条纯棉内裤,看了很久。
它安静地待在那儿,什么都没做错,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今晚所有精心堆砌的东西底下,那个真实的、局促的、买十条装内裤的自己。
我一把扯下它,揉成一团按进纸篓里。
重新穿上黑丝的时候,我站了一秒钟没动。
那种真空的感觉顺着尼龙贴上皮肤,凉的,薄的,像是把某道屏障直接撤掉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
对我来说,带着那条内裤回去才是真正的失败。
回到卡座,我用外套盖住腿。
斯文男人的手重新伸进来,这一次,指尖隔着那层尼龙直接触到了最私密的边缘。
我没动,只是把外套往下压了压,像是在遮挡,其实是在配合。
那种几乎零距离的摩擦让我大腿根部泛起一阵绷紧的酥意,我抿着嘴,盯着对面的冰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那几个女孩察觉到了什么。那种嫉妒的眼神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像细针,密密地扎在我侧脸上。
我没回头。
去兜风吗?野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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