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模拟战场所所带来的精神力波动在见到麻米的那一刻就立马恢复了,他觉得他现在好得不得了,可以去前线把那只虫子的另外一半翅膀也撕下来。
“我可以去你的诊疗所吗?”年轻的哨兵到底还是脸皮薄,他觉得这个来自自己喜欢的人的称谓实在是过于亲密,以至于给他带来无限的遐想,“我有点想你。”勾构这么说着。
但是麻米拒绝了他。
“你现在精神平稳多了。”她说道,然后伸出手,示意勾构把他的头低下来。
勾构照做了,他感受到麻米的手轻柔地抚摸过他的眼睛,他觉得此时此刻如果精神体在旁边,它一定摇着尾巴咬上她的小腿了。
他觉得,自己在麻米那里与一条狗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他喜欢她多摸摸自己,碰碰自己。
他听见她说:“乖孩子,回去洗个澡,睡个觉,好好休息一下。明白了吗?”勾构点了点头。
“最好梦中不要梦到我。”麻米又说道。
勾构放空的大脑刚想问为什么,就看到麻米促狭的眼神,于是脸又红了红。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梦到我,我们两个人在梦中除了疯狂地做爱还会做什么呢?
勾构不得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低声回答好。
然后目送着麻米走了出去。
麻米走后,他还站在原地,傻笑了一会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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