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声音把一切隔绝在外面。
蒋定钧坐在后座靠左的位置,腿上摊着文件夹,银框眼镜在鼻梁上略往下滑了一截,他从上车开始就在翻那几页纸。
苏汶婧靠窗坐着,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指腹无意识地搓着自己拇指的指甲盖。
蒋律师。
蒋定钧从文件上抬起眼。
常葛这件事,能做到哪种地步。
蒋定钧把文件夹合上。
客观来说,对常葛现在能做的,有限。他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视频拍摄时间是七年以前,施暴者当时都是未成年人,年龄集中在十一到十四岁之间,七年过去,这群人从小男孩长成了青年的模样,体貌变化很大。加上当年拍摄设备简陋,画面在关键帧上晃动严重,面部识别……交给专业的人。苏汶婧接过他话,那些人的脸,交给专业的人是不是能分辨出来。
蒋定钧顿了一下。
能,逐帧比对、人像复原、骨骼匹配,技术层面不存在问题,真正棘手的是另外两件事。
他把文件夹重新摊开,翻到一页折了角的笔记。
第一,苏汶侑当年没有伤痛报告,没有检查记录,没有任何能证明他受到了实质伤害的医疗文件,这在法庭上是落点,常葛之所以敢这么猖狂,就是吃准了这一点,视频是他拍的,但画面里没有他本人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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