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恃右似乎不计较,他笑了一声,手从花墙上拿下来,整了整袖口。
这不是还有苏小姐一同赏花么,苏家养的花还真是上品,你看这株白茶,花型规整,瓣尖带粉,养得真好。
苏汶侑从墙上撑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您要喜欢,改天移栽几株到梵家去。他顿了一下,视线从山茶花上往上移了半寸,落在梵恃右脸上,只是生在苏家的花,移了土,根就不一定能扎那么深了,水土这种东西,差了毫厘,养出来的东西就差三分,花是这样,人亦然。
梵恃右听着,又因为听到了这句值得回的话,眼睛微眯。
好不好看,移一次不就知道了,花嘛,总要落地生根才知道养不养得活。他把脸转向苏汶婧,你说对吧,苏小姐?
苏汶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衰仔。
她抬脚走了。
苏汶侑跟上去。
经过梵恃右身边的时候,停了步子。
侧身停住,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刚好能看清梵恃右整张脸的距离,下巴微收,脸侧过来。
两个男人之间的空气在那一个眼神里被压薄了。
梵恃右眼睛里那点意思,对苏汶婧的兴趣,对一个女人原始的想要,没有藏,也藏不住。
男人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本能层面上的雷达,不需要学。
别觊觎我姐姐。
苏汶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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