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对讲机里安静了三秒,然后门锁弹开了。
他上楼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吊带睡裙,头发乱着,嘴唇还有点肿,午觉没睡饱,脸上没有表情。
六月的洛杉矶,公寓走廊里没有空调,热气从楼梯间往上涌,她的肩膀和锁骨上有一层很薄的汗。
他走上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她就站在门口。
夏天。
该怎么写一个少年从夏天里走出来,是蝉鸣抓不住的飘渺,是热浪里唯一清爽的凛冽。
苏汶侑站在走廊那一头,黑t被洛杉矶的风吹得贴着身体,脸上没有倦色,头发被风吹歪了一点点,嘴角往上扯,他在笑,对她笑。
苏汶婧就那样杵在原地。
太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往里灌,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地上。
风从同一个方向进来,吹得她头发往斜后方飘,睡裙的裙摆贴在大腿上,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把她整个人扯进怀里。
不管太阳闷出来的汗,不管走廊里闷着的热气,不管她穿着睡裙,锁骨上还有没干的水珠,头发乱成一团,脸上一丝妆都没有。
他的下巴磕在她头顶上,两条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胸口按,用力的,不讲道理的,把所有没说的话全压进这一下拥抱里。
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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