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宽阔的胸膛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视线。
他身上的气味从这个距离扑过来,浓得几乎有了实体。
汗水、烟草、水泥、阳光暴晒过的皮肤,还有某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骚气,和上次在工地上被他压在身下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印缘的身体开始发软。
她恨这种反应,她明明在反抗,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开。
但她的身体记得这个男人,记得他的味道,记得他的力量,记得那种被碾压到喘不过气的感觉,记得那种喘不过气时涌上来的、不可抑制的快感。
老秦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在挣扎和动摇之间来回切换,他看得很清楚。
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回到沙发坐下。
“说说。”他语气随意,“你一个人在家,都在干什么?”
印缘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
“刚……刚去面试设计师,”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刚回来。”
“设计师?”老秦嗤笑了一声,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是正经的吗?”
那笑意不深,却让人发冷。
他抬了抬下巴,"过来。"他说。
印缘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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