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片纯白,将万象并容的纯白。
万事的起点、万象的原点、万物的终点。
祂就站在那里,祂就站在这里,回望——
那漆黑的影子、那模糊的影子、那空白的影子,一点点将流泻的欲望吞吃。
于是祂成为了她。
明暗不一的白色绘出了丰满的曲线,但脸上依旧空白一片。
她轻笑,将那青色从万千色彩抽出、展开。
然后,已然消逝者踏着历史归来。
……
巨兽依然在咀嚼着、吞吃着、流逝着。
万千的色彩被它吞噬、撕碎,只剩下空洞的黑。
但是又有万千的璀璨从它的身下流出,流入渊中。
笪亘来到它的爪边坐下,靠着它闪烁着幽幽粉光的爪尖,然后接过渊下触须递来的氤氲之息。
于是他小口吃着,体会着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满足的感觉,只是心灵愈发空虚,仿佛有个破洞正在扩大。
然后,他听见,有山呼海啸般的音浪在耳边响彻、在心间回荡、在颅中炸开,却仅是平铺直叙。
它说,
“还不够。”
……
心间变空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抽身离去。
笪亘挑挑眉,从杜梦云嘴里将自己的阳物抽出,他转头看向屹立在巨木岭中顶天立地的三神木,在他的视界中,能够清晰地看见有事物在扭曲与变化。
就像是有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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