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少女的嘴唇第一次被男性的唇夺走,直到那一年前被用来吓唬威胁对方的‘非礼’真的被对方付诸行动,她也没能从不知所措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面前的男人。
‘难道说你真的一直用那种眼光看待我?’、‘为什么没有选择姐姐或者美琴,而是选择了普普通通的我?’、‘所以说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但最后的最后,从日花的嘴里问出来的,只有那短短的一个疑问。
“为什么,放弃当制作人了?”
“…啊…嘛…”悠二含糊地念叨着,瞪着死鱼眼看着行驶前方那明显因为上班高峰堵塞住的车况,烦躁地伸出手抓了抓他那鸟窝似的卷发。
最后,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
“虽说有种早晚要被问到的预感…可以抽根烟吗?”他又一次讪讪地问道。
后座的少女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托着下巴鼓起了腮帮,把头扭到了一边,阴阳怪气地回道:“好好好——如果某个中年大叔不用尼古丁麻痹自己就从嘴里说不出实话的话——”
“啊哈哈,抱歉抱歉。”厚脸皮的男人干咳了两声,伸手打开了旁边的车窗。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包刚开封的烟盒,习惯性地将其倒过来拍了拍盒底,脸上带着不似作假的释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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