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好女孩不会想到,春暖花开的世界在他的身后。或者说没想到你居然会对这种逃离现实的意境有感悟……”
虽然少女回以沉默与不屑,但荆尚瑜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继续说道:“不过,我只是曾经这样想过。”
林馨椰不置可否,因为她完全不理解,荆尚瑜还能从这首诗悟出来什么。
“后来呢,我想,他未曾不向往春日的光光辉与烂漫,那他为什么不转身?春暖花开,真的在身后吗?到底在哪里?”
少年的眼里露出浓浓的怀念与悲怆。
“再后来,我想,或许春暖花开并不在身后,而是在海的那一面。背后是人间,人间有春有暖有花开,但唯独没有我最向往的春暖花开。”
“还记得刚刚你对我说的那句话,现在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荆尚瑜转过身,展开双臂,后仰着俯视林馨椰,像是检视奴仆的皇帝一样:“馨椰,你一定不懂吧。”
我们的眼睛就是我们的监狱,而目光所及之处就是监狱的围墙。——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朝霞:对道德偏见的反思》
“好了,之前我已经对很多东西都失去了耐心,而现在,你也快磨干净我的耐心了。”
荆尚瑜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向“苏淸妍”示意:“馨椰,汇报下人偶化进度。”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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