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觉到这一情况，那积蓄了已久的水雾终于是化作泪水落下，放弃了挣扎。
我听着她的哽咽声，这才稍稍回神，松开了她的唇，没有继续下去。
妈妈察觉到我的动作，眼中泪不停，声音压抑，说出的话，却让人更加压抑。
“小……小风，妈妈真的成不了你的女人，成不了你的妻子，妈……妈妈只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慢慢长大。而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妈妈的职责，其实也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但妈妈的职责里面，没……没有这一项的……呜呜……你……你不要这样对妈妈好吗？呜呜……妈妈也放不下小风……但……但我们这终究是错的……错的离谱……”
此时的妈妈，没有一丝醉酒的模样。
她不像以往和我在床上那般的女人模样，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母亲。
她在抗拒，抗拒她的亲生儿子，抗拒要侵犯她的儿子……我。
我想不明白，但看着妈妈在哭的模样，还是穿上了裤子，离开了她的房间。
过了几个小时后，我才再次回到妈妈的房间里面，看着她像是在做什么噩梦的睡颜，静静地守在她的身边，直到窗外的天边……
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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