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玥还在继续:“我现在的身份,蛮复杂的,既是为女儿谋求机会的母亲,还是一个关心晚辈心情的阿姨,更是一个想帮自己闺蜜不那么难受的好友。”
“……”
见我依旧没回,秦烟玥一扭头过来,见我晃了晃身子,有些难受的表情,有些紧张地关火,一脸担心地凑过来:“雨禾?你怎么了?梁雨禾!”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可我心中的声音却越来越刺耳……
要我让位给你女儿?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他是我生出来的,他全身上下全部都是我的,我凭什么要让?
为什么你们又要欺负我……
为什么?
这只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来管我?
他是我的……不能是别人的……
秦烟玥的呼唤声似乎越来越远,我听着这些话,下意识地就想抓着刀通过去,可不知为何有些晕,还有点犯恶心,腹部似在翻涨。
察觉到想吐,我撒开刀,连忙跑到洗手间里面,对着洗手台难受的呕吐起来。
死死抓着台面,难以言明的痛苦似乎从腹部涌上来,贯彻心脏,漫入大脑里面。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好像就连鼻涕都流出来了。
缓和许多的我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通红,面色发白,很是狼狈。
但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地从脸颊上面滑落。
瞥见一旁递过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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