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 周六 晚上
明月悬空。
北国的雪早早地就没再下了,气候舒适,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热,不过地面上还积留着一层薄薄的雪,似是在给已经流逝的寒冬以挽歌。
坐在院子里面,盯着头上那轮皎月,我捡起一瓶还未开盖的酒,默默开瓶。
一周了。
打出那个电话之后,已经一周了。
我每天几乎不停的去打妈妈电话,但妈妈却在不停的挂断。
唯一一次接听了的通话,我再次问了她是不是要去相亲这个问题。
而她的回答是……
关你屁事。
她的这么个回答,算是默认了吗?
应该算是了。
这就是真心喂狗的感觉吗?
蛮难过的。
又尝试拨打了一下那个电话,见那边没有接听后,我将手机丢到一边,提溜起酒瓶,给自己灌酒了。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身后。
我放下酒瓶,回头看了看,神色复杂:“回来了?”
天气暖和许多,在我身后的少女今晚上半身穿着一件暗红色背心,外搭着一件白色长袖衬衫,下半身一条黑色工装裤,素显青春靓丽。
她袖子挽起,身上除却那十分明显的茉莉花香外,还有着一抹食物香味,看到额头上隐隐浮现着一层细汗,大致能判断出来她是赶回来的。
不过听见了我的话,少女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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