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顶破了正好,回头去医院挂个蔬果科。
我把香蕉整根拔了出来。
这口屄现在被撑得合不拢嘴,红肿的肉瓣还在那儿微微抽搐,亮晶晶的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香蕉随手扔进垃圾桶,上面的名流胶套已经变得湿嗒嗒、黏糊糊。
我伸手在陈玉笛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行了,货也验完了,确实漏水漏得厉害。去,把那件针织裙穿好,记得,里头那条丁字裤不许换,就穿着这身湿透的出门。”
陈玉笛从沙发上爬起来,长腿还有些发软。
她回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操熟了的顺从。
她当着我的面把灰色的针织裙套在身上。
紧身的面料一上身,就把她圆滚滚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由于里头真空且刚被滋润过,裙摆后面隐约透出一块湿痕,那是被屄水浸透的痕迹。
这种带着一身骚味去公共场合的羞耻感,才是今天这顿“加餐”的主菜。
陈玉笛低头整理着裙摆,双腿并得很紧,估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正嵌在阴唇缝里磨蹭。
这滋味,只有她自个儿心里清楚。
玉笛去补妆。我站在她背后抱着双手,说:“今天咱们不开油车了,开那辆电车去。”
玉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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