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够彪的啊~ ”杂物室里,奶盐在我的脑门上戳戳戳。“你的清纯形象全毁了。”
“不会吧,”我愤愤不平,“张浩哲说了,大家就都信啊?”确实大家都信。
这种事,所有人都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八卦得不能再八卦。
毕竟o 记这家公司,号称外国国企,工作待遇相当于外企,工作量却相当于国企。
所有人上班起来都是昏昏欲睡,正缺提神醒脑抗疲劳的材料。
早上的这个八卦,立刻就传得沸沸扬扬。
甚至有别的楼层的人假装过来办事,却偷偷瞟我。
不到中午,内网上甚至已出现了“pxm 真的是真空上班?”
“pxm 在做主人的任务吧”之类的帖子。我愤怒地一一点了投诉。
“真的是主人的任务?”奶盐问。
“这…咋说呢?”我纠结,说是吧,又好像不是。也有我作死的成分。“说来话长。”
“讲!”她手叉在胸前。一副很有时间的样子。
于是我花了十五分钟给她絮絮叨叨讲了我认识主人的过程。
她听着听着,突然很有兴趣地问:“石岳的那个…真的有难么大?那么硬?”我想了想,那天足底的触感:“哦跟个棍子似的。大概这么长,哦~ 这么粗~ ”我随意地比划着。
奶盐突然来劲了:“真有这么猛的…那个?”她摇着我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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