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人在折磨另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用“罚”这个字做借口,做一些平时不好意思做的事。
沈云锦那时候不懂。现在她懂了。
她睁开眼,看着浴室里弥漫的蒸汽,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原来“罚”可以是这样的——不是真的罚,是借着“罚”的名头,行一些甜蜜的、羞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私密之事。
萧曜说“罚她”,不是真的生气,不是真的要惩罚她。
他是在跟她“玩”。
就像赛儿和吴老板一样,用“罚”做借口,做那些——
沈云锦把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地吐了一串泡泡。
她洗了很久。
热水换了两遍,皂角用了小半盒,头发洗了三遍,指甲缝都用小刷子仔仔细细地刷过了。
她把自己洗得像一条刚出水的鱼——干净的、白嫩的、散发着皂角和桂花油的清香。
她从浴池里出来,用白叠布擦干身体,披上一件干净的、薄如蝉翼的纱衣。
纱衣是月白色的,料子极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这是萧曜让人给她做的,说是“夏天穿凉快”,但沈云锦知道他不是为了凉快——他是喜欢看她若隐若现的样子。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锁骨、胸口、腰肢、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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