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吹来,带着凉意。
我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将她裹紧。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从地接受了。
走到街口,我拦下另一辆出租车。
把她小心地扶进后座,坐了进去,对司机报出我公寓的地址。
车子平稳地行驶起来。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城市的喧嚣和车水马龙照在她的影子上。
苏清宁蜷缩在座位角落,紧紧裹着我的外套,脸朝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破碎、单薄的背影。
她的抽噎声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但肩膀偶尔的耸动,喻示着她的心绪远远未能平复。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她旁边。
出租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掠过的城市噪音向我的四周袭来。
我坐在苏清宁旁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即使裹着我的外套,那些微的颤抖也能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到我的手臂。
她蜷缩在座位角落,脸朝向窗外,但我能看到她侧脸的泪痕在斑驳光影下反着光,新的泪水还在无声地、不断地滑落。
刚才在巷子里的那声短促惊叫和抵在我胸膛的崩溃哭泣,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只剩下这种压抑的、持续的悲恸。
车厢的密闭空间似乎放大了这种无声的悲伤,空气沉重得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