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视频,我看了一夜。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可我停不下来。
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在视网膜上——那张脸,分明是清宁;那对丰硕的乳房疯狂甩动,那双修长的腿缠着陌生男人的腰,那泥泞的穴口吞吐着狰狞的阴茎,那放浪的呻吟……
是她。
我死死盯着屏幕,盯到眼眶发酸,盯到眼前模糊。
是那个雨夜里蜷缩在树下的女孩。
是那个打翻水杯后惊恐万状的少女。
是那个在我怀里哭着说“楚河,别走”的清宁。
是那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在烛光里对我笑的姑娘。
是那个我亲手喂大、亲眼看着从骨瘦如柴变得丰腴美丽的——我的清宁。
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浪叫,扭动。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我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画面碎片一样乱飞——她刚来时的样子,她第一次拿到工资时眼睛里的光,她醉酒后靠在我肩头的呼吸,她站在安检口回头看我时的眼泪……还有刚才视频里,那张脸,那具身体。
我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可我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然后我开始笑。先是无声的,嘴角扯动。然后笑出声来,低低的,沙哑的。最后变成了狂笑,蜷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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