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交织着汗水、精液与处女血腥气的淫靡味道。
沙发上的真皮还残留着激战后的余温,那抹刺眼的红痕像一枚勋章,也像一道无声的控诉。
我赤裸着上身,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揉皱的湿巾,死死盯着怀里那个眼神迷离、浑身满是青紫指痕的女人。
“为什么?”我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胸腔里那股被愚弄的愤怒依然在横冲直撞,“苏清宁,你知不知道那些视频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最荒唐、最残忍的方式来捅我的心窝子?”
苏清宁柔顺地伏在我的膝头,她那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对因为刚才的暴虐而红肿不堪、甚至还挂着晶莹唾液的硕大乳房,随着她细微的抽泣在空气中微微颤颤。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羞愧,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因为我没有办法了……楚河……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颤抖着抚摸我由于愤怒而紧绷的脸颊,声音破碎而凄婉,“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而你却总是这样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你想要灵魂伴侣,我这两年拼了命地读书,把那些晦涩的哲学、文学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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