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顶灯早就关了,只剩下我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像一小团融化的蜂蜜,把苏清宁跪在我腿间的身影涂抹得毛茸茸的。
空调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衬得她翻动手机屏幕的指尖滑动声,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吞咽声,格外清晰。
她今晚穿了件我的旧衬衫,宽大,洗得发软,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光裸的腿并拢着,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丝袜都没穿。
我知道她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留言上。
“唔……这条,”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却又努力维持着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点学术讨论意味的调子,这种反差每次都让我头皮发麻,“id叫‘今夜操翻你’的说……‘这骚货的奶子一看就是被男人揉大的,乳头肯定又黑又硬,想用牙齿咬住扯长,听她一边哭一边叫老公’。”
她念完,停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颤动的阴影。然后,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眼神湿漉漉的,里面有羞耻,有探究,还有一种奇异的、被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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