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科室说要去庆祝。
我知道逃不掉。这种手术成功,不出去聚一顿,同事们都不答应。我给苏清宁发了消息:“手术成功了,晚上科室聚餐,可能要晚点回。”
她秒回:“太好了老公!你太棒了!少喝点酒,注意安全,结束了给我发消息。”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聚餐定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大包间,两桌人。
麻醉师、体外循环师、器械护士、巡回护士,还有几个过来蹭饭的年轻医生。
我作为主刀,被安排在主位。
刚坐下,小张就端着酒杯过来了:“楚哥,这一杯敬你!这手术太难了,我们看着都捏把汗。”
我笑着摆摆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辛苦了。”
“那也得敬!”他一仰头,干了。
我只好也干了。
这一开个头,就收不住了。
一桌人轮着来,每人一杯。
头发全白的老周拍着我肩膀说:“楚河啊,你这手艺,咱们医院心脏外科,以后就靠你了。”我说老周你别捧我,他说我不是捧你,是实话实说。
然后又喝一杯。
护士长也来了,端着酒杯笑眯眯的:“楚医生,小宇那孩子,我们都心疼。你这一刀,救了一家子。”
我心里一暖,又喝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小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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