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的僵硬,而是某种极致的兴奋带来的、全身肌肉瞬间收缩的反应。
她撑在栏杆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沾湿了我的龟头。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她猛地仰起头,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内壁瞬间绞紧,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包裹上来,紧致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这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在寂静的夜色中,将每一次撞击的感觉都放大到了极致。
“啊……嗯……老公……慢点……”她趴在栏杆上,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鸡皮疙瘩,但她的身体是滚烫的,内壁更是灼热湿滑,像一个不断收缩的、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一边抽送,一边抬头看向对面那栋楼。
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户,像黑暗中几只沉默的眼睛。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正透过窗户,看向我们这边。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这种\'可能被看到\'的感觉,像最烈的酒,让我的血液沸腾。
我加快了速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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