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几乎没离开过苏清宁的身体,时而揉捏她的大腿和臀,时而探入她低胸的领口边缘,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揉弄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掌心变硬。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和僵硬,但随着酒精的持续摄入和环境的同化,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软,回应也渐渐大胆起来。
她会在我亲吻她脖颈时,发出细小的、猫一样的呻吟;会在我抚摸她时,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入她腿间的柔软。
我们像一对真正在声色场所勾搭上的、急不可耐的野鸳鸯,在昏暗喧嚣的包厢角落里,肆无忌惮地互相爱抚、亲吻,呼吸间全是彼此和酒气的味道。
周围的其他男男女女也大多如此,整个包厢弥漫着一种集体性的、放浪形骸的淫靡气息。
王总似乎玩嗨了,提议玩更刺激的“撕纸巾”游戏。
就是男女嘴对嘴传递一张纸巾,越撕越小,到最后几乎要嘴唇贴嘴唇才能接住。
这个游戏充满了性暗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我和苏清宁也被拉入其中。
我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张完整的纸巾。
音乐变得暧昧,灯光调得更暗,只有屏幕的光映着一张张兴奋或迷醉的脸。
从第一对开始,纸巾在男女之间传递,伴随着夸张的吸吮声和嬉笑。
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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