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
我他妈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搂着摸遍了全身,然后拉走去“服务”?
就为了那点可怜的生意?
就为了我那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癖好?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暴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我想冲出去,想踹开隔壁的门,想把清宁拉回来,然后狠狠揍那个王总一顿!
但是……清宁最后那个眼神……她发短信说“我在隔壁包房”……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骨子里那点阴暗的、扭曲的欲望。
她知道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硬了。
她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满足我?
还是在惩罚我?
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却又从脊椎骨窜起一股更加战栗的、混合着极致耻辱和变态兴奋的电流。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矛盾的火焰烧成灰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像触电一样掏出来,屏幕亮起,是苏清宁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在隔壁包房。”
没有标点,没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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