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苏清宁伸出手,她的手很稳,接过钥匙,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暖黄色廊灯。
我们脱了鞋,走了进去。
家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行时轻微的嗡嗡声。
一切陈设都和我们离开时一样,温馨,整洁,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此刻,这个我们共同经营了多年的小家,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窒息。
苏清宁没有开大灯,只是借着玄关和客厅小夜灯的光亮,径直走向了浴室。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说“我先洗”之类的话,只是沉默地走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咔。”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双腿发麻,几乎要站不住。
我慢慢地挪到沙发边,瘫坐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浴室的水声,和那不断闪回、令人作呕又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水声终于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
苏清宁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一套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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