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够…够了…!”
母亲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白腻的腿肉与他的枯瘦身躯紧紧挤压在一起,汗水与汁水交融,黏腻得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腿根的嫩肉被精液浸得油光发亮,黏稠的白浊顺着腿缝缓缓淌下,拉出晶莹的黏丝,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湿痕,散发出浓烈的腥甜雌香。
两人贴在一起许久之后,老头才心满意足地缓缓将鸡巴从母亲肥穴里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湿滑体液的肉棒终于离开母亲的腔道。
此时母亲的蜜穴口被撑成一个足够容纳婴儿拳头的黑洞,湿漉漉地朝外噗嗤噗嗤溢出白浊,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外翻,像是绽开的花瓣颤抖着渗出汁液,混着精液淌在地板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湿痕。
母亲瘫软在地,喘息声低弱而绵长,巨乳随着呼吸颤动,乳汁混着汗水淌下,乳尖硬挺如熟果,双腿仍无力地摊开,脚趾微微蜷缩,只剩一只黑色高跟鞋还歪斜着挂在脚上,另一只都不知道肏飞到哪去了。
…
这个幻境似乎无形之中将人得欲望放大了许多倍,我再看下去的话,这股烧心的欲火怕是要让我把自己玩坏了。
我咬咬牙,强忍着腿间的酥痒,悄悄缩回身子,踉跄着离开木屋,脚步虚浮地踏上回家的路,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更是难以消散,总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