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把烟抽完了。
王慧兰还靠在石头上,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月光底下,她身上那些白花花的痕迹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壳,把皮肤绷得紧紧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忽然红着脸笑了。
“张大哥,我给您丢人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头一回……那个……尿了。”
张艺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很糙,膝盖和脚后跟全是茧子,但大腿根那一小块地方嫩得不像话,白得像豆腐,一碰就红。
“不是丢人。”他说,“是舒服过头了。”
王慧兰咬着嘴唇,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了两汪水。她忽然伸手攥住张艺的手腕,攥得死紧。
“张大哥,您明天……真要走?”
“嗯。”
“那您……还回来吗?”
张艺看着她。月光下这个女人满脸都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只被主人摸过头的野猫,既想凑上来蹭两下,又怕挨一脚。
“回来。”他说。
王慧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吓人,像两盏灯。
“真的?”
“真的。”
“那……那我等您。”她松开他的手腕,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天天等。”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拉过那件旧褂子裹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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