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湾湾坐在床上等。
清臣缓缓推门进来,她立刻起身,观察着他的神色:“哥哥,爸妈骂你了吗?”
他微笑摇头。
她脚尖撵着地板,双手背后,心虚道:“对不起嘛,害你帮我背锅了。”
清臣比划着: 【你没有做错,是他们两个该打。】
爸妈的训话,他早就习惯了。
毕竟,湾湾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偏心她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
何况何远山也只是怪他几句,没有看好妹妹,并没有训他太久。
小时候,在生母身边,他动辄就要挨打。
徐金凤常常在外头喝的烂醉如泥,回来一句话不顺心就要打他,心情不好、赚不到钱也要打他。
每晚她都带不同的男人回来,她就把他关进小屋,锁上门,关他一整夜…
他起初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事儿挨打,所以百般讨好,挣着干家务,费心费力讨妹妹开心。
有一天,洗澡的时候。
她从氤氲的水汽里走过来,扒着澡盆,好奇地指着他后背上那几道深黑的伤痕,奶声奶气:“这是怎么弄的?”
他张了张口,却无法回答她。
小手轻轻抚了抚那些看似被钝器砸到而留下的疤,担忧的说:“一定好疼的吧?”
她叹了口气: “真可惜,又不会叫疼。”
小清臣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震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