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今后也会被软禁在馆内,辛西娅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
没有到对贵族的决定提出异议的那种不要命程度。
那种顺从的态度和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很可爱。
“闭门不出在馆里会很闲吧。稍后也可以把读物送去,有什么愿望吗?”
“那样的话,就把教典……”
在馆工作的武官把辛西娅的要求记下来,我保证把它送到。
另外一或两本教典,送过去没有问题。
好像纽尼里市的圣高教会有小规模的图书室,或者说是班级文库一样的书架,从那里挑选几本运过来。
因为教会长在逃中,所以士兵现在还在教会待命。只要有我的指示,就可以任意带出来。
“知道了。但是,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是什么样的事?”
当然不是性骚扰。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还想再聊一聊关于教典的事。我也想拜托你这个。怎么样,我想请你暂时指点我有关教典的事。”
这次通过和辛西娅的谈话,我感受到了自学的极限。
光是读教典的话,还是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如果一直解释错误的话,会显得很丢脸和失败。
既然有一个认真学习到能背诵教典的正宗司祭,我有空的时候,也可以请她做我的家庭教师。
父亲姑且许可了和辛西娅见面。性谈判是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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