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洗完澡,卧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甚至带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感,却怎么也吹不散屋子里那股粘稠、躁动的气息。
我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靠在床头,而菲儿则换上了我前几天刚买给她的那件黑色半透明真丝吊带。
那种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昏黄的壁灯下透着一种熟透了的、摇摇欲坠的诱惑,像是一颗等待采撷的禁果,在黑色的薄纱后微微颤动。
我们像往常一样搂在一起,在ipad上翻阅着那些极尽描摹之能事的色文。
那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最隐秘的催情剂,每一行露骨的文字都像是一根细细的马鞭,抽打在菲儿那圣洁的灵魂上。
当看到女主角在几个男人的围攻下,语无伦次地求欢、彻底沦为性奴的桥段时,菲儿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养护得娇嫩异常的蝴蝶b在真丝下若隐若现。
她脸蛋红得滴血,羞怯怯地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老公……书里写的这些好淫荡呀。你该不会……真的也要我变成那样吧?”菲儿脸蛋红得滴血,羞怯怯地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透着某种渴望被摧毁的期待的眼睛,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猛烈反弹。
我动情地吻了上去,舌尖挑逗着她的耳根,带起她一阵阵不自觉的轻颤:“老婆,我只想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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