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二娘睁开双眸,目视四周,沉默良久。
“相公,醒醒。”闫二娘轻唤枕边人,继而推了推,见其迟迟未醒,又加了劲狠狠推了一把。
“呼噜——”李铁狗大口打呼,鼻腔里冒出了个鼻涕泡。
平日里,闫二娘颇感李铁狗样貌英俊,总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却没想到他是这副睡相,闫二娘忽然有种大失所望的怅然。
可闫二娘转念一想,都说人无完人,自家这相公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外粗内细的,这副睡相倒是和他的性格。
“醒醒啊,相公~”闫二娘推搡了半天,只觉得自己在和一头死猪较劲,“你这人怎这么难折腾。”
“呼噜——”
“哼!”闫二娘鼓起腮帮子,从草席中拔出根稻草,戳破李铁狗的鼻涕泡。
李铁狗一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咕噜四下转悠。
一见闫二娘坐在他身边,便笑嘻嘻的问道:“是娘子呀……娘子你醒了啊。身体感觉如何了?还难受吗?”
闫二娘道:“我无碍,感觉颇为神清气爽。相公,这怎是个营帐?我们在哪儿?”
“你都昏睡两天了。”李铁狗讲,“我一直陪在你身旁。没想到才小睡一会儿,你便醒了。当真是造化弄人。”
闫二娘忽觉得有些愧怍,怯生生道:“那,我真当抱歉。”
李铁狗坏笑:“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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