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留神,丹田着火般的烧起,脊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接着马眼一开,滚烫的浓精没了约束,一阵接一阵地急射入文文的子宫中。
“喔~~好棒啊~~乖哥哥~~哦~~你一定射得很多~~呼~~好烫啊”文文被他灌得浪眯了眼。
俩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着哆嗦。
他僵硬的撑着腰,俩人保持姿势不变,享受最后的甜蜜,然后全身失力,躺到文文旁边。
文文吻着他胸膛上的汗珠,他则吻着文文的头发,俩人享受着事后的温馨。
胡先生温柔的揽紧文文,文文埋怨说:“大坏蛋~~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弄人~~人家正在危险期呢~~”
胡先生吐了吐舌头,心想:“怪不得浪成这样。”他贴着脸问:“舒不舒服?”
“你管我!”文文别过头去。
“小骚货,”胡先生吻她的颊:“这次先这样,下次让你死去活来!”
文文喘死了,啐他一声“呸”,胡先生缓缓地拉出软掉的长虫,文文又抖了一阵,那滑稽的虫尸才脱离穴儿口,一股股的混合液体就从肉缝中湍湍流下。
“亲爱的,”胡先生又吻她:“我得赶快走,我老婆还在等我呢。”
文文强打起精神,和胡先生一起收拾沙发上两人爱的记录,又整理好衣服,一同出了门。
文文书是还不上了,跟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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