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没拆穿她。他的手从她背上移到她头发上,慢慢梳,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很轻。
“你头发好软。”他说。
“嗯。”
“像小猫。”
“你才像小猫。”
“我像什么?”
她想了想。“像猫。懒洋洋的,但是——”她顿了顿,“但是爪子很利。”
“你见过我的爪子?”
“见过。你画阵的时候,手指动得特别快,像猫抓东西。”
他笑了。“那你像什么?”
“像什么?”
“像猫?像狗?像狐狸?”
她想了想。“像铁。打铁的——硬。”
“你不硬。”
“我硬。”
“你不硬。”他的手在她小穴上轻轻捏了一下,“这里软。”
她拍了他一下。“别闹。”
“没闹。实话。”
她没说话,但耳朵红了。他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她的耳朵烫了,贴在他下巴上,热热的。
“顾长宁。”
“嗯?”
“你耳朵红了。”
“没有。”
“烫到我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上,不说话了。他笑着,手从她头发上移到她背上,继续画安神阵。
灵力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蜷着的猫。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热,篝火的余温从布帘缝隙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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