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呜……”
女孩像舔棒棒糖一样含着哥哥的肉棒,睫羽扑闪扑闪坠着几颗泪珠,嘴里吞下精液,喉管被撑得火辣辣的,仍然有种异物感。
哥哥餍足地靠在床头,削瘦的下颚线流畅,喉结滚了滚,温柔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宝宝该去爸爸房间了。”
何舒月皱了皱红红的鼻头,被软中带硬的龟头蹭了一下巴口水,口腔里精液的味道浓重,她撒娇地抱着哥哥摇头。
“哥哥……”
早上被妹妹第一个满足了,男人带着有些得意的坏笑,捏了捏她的脸:“我们月月怎么了?”
“呜……喉咙肿了……”
父亲在家庭中天生就是管教的角色,更别说现在这种管教掺了别的东西,变了色。
何舒月苦着脸,还不知道会被爸爸怎么玩弄,被哥哥拽下床,跪坐在地上。
“没那么容易肿,月月明明可以吃下的。”
哥哥踢了踢女孩的屁股,让她四肢着地伏着,被她逗笑,“小狗么,哥哥监督你爬过去。”
“啊——走慢点呜……”
蕾丝圆领被一根手指勾住,何舒月向前扑腾了几步,像只被勒住项圈的笨拙小狗,穿着规整的校服,跟在哥哥身后爬行。
“快点儿!”
一巴掌甩在翘起来的屁股上,他毫不客气,爬行时两个肉团就在他面前摇晃,警告道,“爸爸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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