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津扬把车停进车库,却没有立刻摘下头盔。
他一个人坐在车座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还没从某种情绪里抽离出来。
头盔戴在于平漪头上戴了一路,此刻被他取下来抱在怀里,内衬上残留着她的味道。
不是洗发水那种刻意的香,是更淡的、若有似无的栀子花气息。
他就这么抱着头盔坐了很久。
车库里的灯是声控的,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最后他摘头盔的时候,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一张脸分不清是缺氧造成的潮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头盔,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是更私密的、只属于他自己的一点得意。
徐津扬跨下车座,长腿落地,抱着头盔站在原地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破天荒地把它带回了家里——他从来不带头盔进屋的。
于平漪回到家时,还没从方才风驰电掣的速度里缓过神来。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摩托车穿过小巷时,风灌进校服袖口,鼓胀成翅膀的形状,好像只要徐津扬再拧一把油门,她就能整个人被风托起来,飘到灰蒙蒙的天上去。
但走到家门口,这种感觉就被浇灭了。
推开门,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亮着,画面不断变换,在于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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