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勇和赵丹灵闻声推门进来。
赵丹灵看到一地的碎玻璃,惊呼了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
凌月蹲下身,状似要去捡那些碎片。
于勇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她:“小心,别伤着手了。”
他拉着凌月的手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指着地上的碎玻璃,对于平漪说:“漪漪,我带小月处理一下伤口。你用扫把把这些扫起来,你也小心点,别割到手了。”
然后,三个人就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于平漪握着笔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
过了很久,她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开始捡那些大块的玻璃。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她面前。
不是帮她捡。是挡住了光。
于平漪抬起头。
凌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种笑不是得意,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猫在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不急着咬死,要先看够了它的挣扎。
“怎么样?”凌月说,“这种滋味,如何?”
于平漪一声不吭,继续捡玻璃。
她的沉默像一把火,把凌月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烧断了。
凌月一脚踩下去,鞋底碾在于平漪的手背上,把那只手狠狠地压进了碎玻璃碴里。
疼痛来得太快,快到于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