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何曾不想拿起刀斩了那个玷污了零的畜生?
他何曾不想?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那双眼睛曾经看着他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层下面埋藏着的万年不化的冰川融水,冷,却又干净得要命。
可现在呢?
现在那双眼睛被路鸣泽那个死肥猪肏得翻白,被精液呛得流泪,被大鸡巴顶得失去焦距,变成了一双只会随着肏干的节奏而失神翻白的母猪眼。
路明非想杀人。
他比任何时候都想杀人。
可他能做什么?
他重生过,他经历过尼伯龙根计划,他曾经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他曾经站在过这个世界的顶点,击败过黑王尼德霍格。可那又怎么样?
那些力量,那些记忆,那些经验,在现在这个时间线里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过去的幻影。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刀,他知道自己该怎么杀人——可他的身体做不到。
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人,明明外面就是空气,就是自由,可那层该死的透明壁垒就是打不破。
路明非试过想杀了他。
在路鸣泽第一次把零按在路明非的床上肏的时候,路明非就试过了。
那天晚上,他蹲在零的卧室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路鸣泽那肥胖如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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