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的领口在我低头的动作中散得更开了。
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滑了出来——我今天没穿内衣。
它们悬在空中,随着我吞吐的节奏晃来晃去,乳尖挺硬着,在夜风中微微发颤。
好热。浑身都好热。
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下面——已经湿了。能感觉到内裤贴在那里,布料濡湿后黏在皮肤上,走一步都会感觉到摩擦。
但我不能碰那里。今天只到这里。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嘴上。
吮吸、舔舐、包裹、滑动。
前世看过的那些——咳——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现在实际操作起来比想象中要难,但身体似乎有一种本能的适应力。
或者说,是玲珑心典在引导我——它让我的口腔自动调整角度和力度,找到能让天枢诀真气共鸣最强的方式。
换句话说,我天生就是为他的阳具定制的。
这个认知让我又羞又恼。
但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了。舌头越来越贪婪,吮吸越来越用力,每次他的阳具在我口中跳动一下,我的身体都会跟着软一分。
我停下嘴上的动作,把他的阳具吐出来。
一根透明的银丝从我的嘴唇和他的顶端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颤抖着断裂。
我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已经滑到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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