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追问道,我没有回答,终于翻出了一瓶不知什么时候买来的红酒。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转头道:“这瓶咋样?”
顾霜却笑了出来,道:“还说别人大老粗,红酒都认不出来。”
我老脸一红,顾霜接过我手中的红酒,道:“就这个吧,我去擦擦。”
看着顾霜笑着离开,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我曾经以为,顾霜如果能在别人的身下婉转呻吟,那么我一定兴奋无比,但如今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却多了一种心酸的情绪。
这两种情绪再加上对三亚之行细节的渴望让我有些不适,有时甚至会对黑子的避而不谈生闷气。
看来这两个人达成了某种协议,来让我一直求而不得,抓耳挠腮。
难道是黑子在国外学的新调调?
我回到客厅,此时的顾霜已经披上了一件西装外套,胸前大片春光被遮掩。
“你不换个衣服?”顾霜看向了仍是一身运动服的我。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我笑道,其实心中想的却是跟黑子已经那么熟悉,没必要再换上正装。
顾霜微微一笑,没有再问。
黑子的房子就在我们隔壁的单元,不过是小区里最大的户型,当初我和顾霜也曾看过,不过当时两人手里钱不多,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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