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好苦啊!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桌子上有一部电话,想应该给祝贺的宿舍再打个电话,让她的同学告诉她我来找她了,不然明天她一去上课,也很难找的。
再说了,现在我们都放假了,估计她们也应该快放假了,如果祝贺放假回家了,北京这么大,我可怎么去找她。
我拨通了电话,还是那个女孩子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特别好听。
奇怪的是她竟然记下了我的声音,要不她为什么说我刚才我不是打过电话了吗?
是不是我的声音特别性感而有磁性,不然为什么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记得这么准确?
我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我在电话里请这个女孩子转告祝贺,就说她弟弟来找她了,让她来学校后到北大招待所205房间找我。
电话那头奇怪的问:“你是她弟弟?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有弟弟啊?”
这个女孩子真是多事,我不是她弟弟难道我告诉你我是和她上过床的学生吗?
问那么详细干吗?
象在派出所户籍室里上班的一样。
但是我不能表现出生气的语气来,毕竟现在我有求与她。
于是我很客气的告诉她我是祝贺的表弟,我叫郑向前。
这样电话那头的好奇心才被表弟这个词语打消了。
打完电话,我就兴高采烈的出去逛街去了。
还是先去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