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请我住手,吓得我惊讶地抬起头,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的包皮还满紧的,得慢慢退下否则会很痛。
听到他的答复,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根本没什么嘛。
我打趣地想着胖子或许还是个处男,一边按他意思以极缓慢的速度退下包皮。
只见包皮逐渐往外翻开、红润的龟头缓缓浮现──只是除了尿道口是熟悉的色彩外,逐一显露出来的龟头部位皆呈现出灰白或灰青的颜色,还有着薰鼻的尿臭味。
整个龟头露出来后,我停下让他哀嚎不断的动作,转而以食指贴附在灰白色的龟头上。
轻轻一搓,胖子又爆出难听的叫声,屁股还往后缩了一下。
看来他的龟头敏感得很,就像处男一样。
我以挑逗的口吻骂他的肉棒脏得要死,每骂一次,他的身体就靠近些,有时还会喃喃个几句听不太清楚的话。
我挤了口水到他湿润的马眼上,以手指温柔地将口水涂抹开来,这个动作让他舒服地呻吟。
尽管唾液的味道起了缓和作用,脏龟头仍旧臭到让我兴奋不止。
胖子已经靠近到龟头都挤到我鼻孔前,我干脆左手环抱他的肥屁股,右手重新回到阴蒂上,搓揉起阴蒂的同时,不忘舔弄他的龟头。
龟头吐出的淫液混在唾液里,已经分不出舌尖与龟头揉合处沾的是什么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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