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与卿月亲热之后,这段时间里,我与她虽然都未曾挑明,但各自心下了然。
于是我们还是如之前的日子一般,刻意回避着,偶尔在屋子里碰到也装作非常自然的打个招呼,然后各自转身而过,好像彼此之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这种刻意的回避,我不知卿月心中作何想法,只知自己心中很是难受。
难受来源于心中那股不能堂堂正正相依在一起的残念,以及那股总是想占有她性感身子的邪念。
偏偏每日夜里,他们夫妇俩仍例行公事,发出让人癫狂的声音,令我更是难耐心中的痛苦。
所以,萍姐成了自己最好的“出气筒”,前些日子,我每个深夜都会偷偷地溜进她的房内与之纠缠。
她虽不甘心我的放肆,但往往被我挑逗得欲罢不能,只得任我就范。
不过我们还是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对她来说是害怕这屋的两位主人发现我们的苟且之事,而对我来说是担心卿月再发现我们的偷情会产生不快,以及害怕万一被周强知晓了,指不定要怎么处理我与萍姐。
但最近这些时日,因为萍姐身子不舒服,我的难受却未能得到及时的发泄。
我不是那种为了欲望而不知好歹的人,所以都没有偷溜过去。
于是我每晚独翘一根鸡巴想着卿月的身子,听着主卧里每夜公事般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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