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也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有过幻想和憧憬,自己的第一次是交给一个优秀、帅气的值得托付终身的另一半。
但谁能想,自己会是在一个脏乱差的小屋里被一个堪称社会渣滓的小黄毛拿下了自己的一血。
和母亲,小希打电话时,自己不能让她们担心。
在王大成面前,自己要表现出自己干练沉稳的一面来震慑住他。
但现在孤身一人,父亲生死未卜,警局推诿不作为,调查林友田进展也不顺利,近日里积攒的情绪还是爆发了出来。
负面情绪占据了沈清瑶的脑海。
她把文件扔到床头。
自己缩进被窝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房间内的寂静如同一层厚重的幕布,将沈清瑶紧紧包裹。
她蜷缩在被窝里,身体的疲惫和近日高烧后的虚弱让她眼皮沉重,意识逐渐模糊。
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像低语般钻进她的耳中,伴随着脑海中翻涌的思绪,她终于沉沉睡去。
梦境如潮水般袭来,昏暗的灯光、肮脏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的霉味和汗臭,一切都那么清晰。
她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身体被压在窄床上,钱途那张猥琐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气息粗重而腥臭,枯瘦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然而,与现实中撕心裂肺的痛苦不同,梦里的沈清瑶感受到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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