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到自己高潮时那副彻底失神的表情时,媚药残留又开始发作。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乳头硬得发疼,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子宫深处涌上来。
“为什么……只是看视频……身体就又开始空虚了……我明明那么讨厌张猛……为什么脑子里全是他的鸡巴……全是他的精液……我好恨自己……我好恶心……可是……真的好想……再被他灌满一次……哪怕就一次……把视频删掉就回来……”
那种心理冲突让她几乎崩溃。
她抱着膝盖痛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幻想晚上被张猛按在床上,再次被灌满精液的样子。
那种对“被彻底填满”的渴望,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
媚药残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乳头只要轻轻摩擦衣服就发硬,小穴空虚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试着用手指安慰自己,却发现根本不够——那种被巨根撑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根。
傍晚六点多,我打电话回家,说今晚要加班处理项目数据,可能十点以后才回来。
苏婉声音温柔地答应了,却在挂断电话后,立刻换上了一套黑色吊带连衣裙,里面是她以前从来不敢穿的情趣内衣。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挣扎和隐秘的期待。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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