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又气又痒,极不情愿地松开手臂,却故意最后用力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被我撞得微微红肿的软肉在指间变形。
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遗憾与坏笑:
“该死的……偏偏这时候来搅局。”
没移惜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用袖子拼命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痕迹,一边慌乱地扯下裙摆,努力遮住被我扯到膝弯的小亵裤。
那条原本雪白的软缎亵裤此刻早已湿得透透的,她的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哀求与害怕:
“殿下……别、别说了……太监还在后面……我、我真的好怕……您快去吧……我、我自己整理……等、等您回来……再、再说……”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悻悻作罢。
双手帮她把凌乱的裙摆仔细拉好,又从后面替她拢了拢散开的秀发,顺势在她耳后轻轻啄了一口,留下最后一句带着不甘的低语:
“好吧……那等明日洞房……”
惜梦闻言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水光闪烁,既有羞耻,又有隐隐的期待与依恋。
她小声地、几乎是耳语般地回了一句:
“殿下……您、您快去吧……洞房时……惜梦……等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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